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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刘沐觉着自家这名挺好,刘彻也觉着叫了那么多年,早已顺了口,没必要急着改,故就一直没去理会。
拖到刘沐束发,太上皇刘启自然不可避免的提及此事,奈何刘沐性子倔,况且深受刘彻的影响,觉着就算自己日后登基为帝,也没必要让臣民避讳太多,“休沐”就“休沐”,“沐浴”就“沐浴”,也不是甚么恶词。
“此名乃皇祖父昔年所赐,孙儿得沐祖父恩泽,时刻感念在心,不敢但忘,觉着不必改了。”
刘沐虽是莽直,然也如阿娇般,还挺会拍长辈马屁的,没直接逆了自家祖父的好意。
刘启是何等角色,焉能瞧不出小屁孩的真正心思,然毕竟是隔代亲,宠得紧,见他着实不愿改名,也就罢了。
刘沐之所以不愿改名,也因他确是重情重义,且颇为念旧,莫说是用了多年的小名,就是幼年时得着的许多物件,至今都仍妥善珍藏,寻常不让人碰的。
刘彻觉着自家儿子这种行为是怪癖,非止是出自占有欲,甚至有强迫症的迹象。
想想千百年后,后人若要搞个甚么未央宫博物馆,到时将历代汉帝的珍藏都摆出来展览,自家儿子怕是要在九泉之下后悔得捶胸顿足。
刘彻自身就不同了,目光长远的很,偶尔写写日记,篇篇都体现出自身殚精竭虑,忧国忧民的伟岸做派,后人若是翻阅,必得赞句,果不愧是爱民如子的千古圣君。
行过束发礼,便是飨饮宾客的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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