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翁日优虽然有些惊诧,但想想这一路风尘仆仆,看着严语满脸是汗,也有些过意不去,终究是将严语请到了屋里。
孙家女儿应该还在坐月子,门框上还插着艾草之类的东西,所以不能出来见客。
翁日优很快就找好了纸笔,严语也不客气,沉思了片刻,便写了一对挽联。
“朗月清风怀旧宇,残山剩水读遗诗。”
挽联内容不算太新奇,但孙立行一直以文人自居,最喜欢人家尊称他一声先生,这幅挽联确确实实很讨人欢心。
严语的书法可是童子功,得益于父亲从小就开始教导,笔力已经非常的深厚,加上父亲是龙浮山掌教,那股子厚重的味道也是遮掩不住的。
翁日优是个识货的,见得严语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颇有大家风范,再看挽联内容既大气又体贴,心里对严语也佩服起来。
“严老师这一手行草没有十几年练不出来啊,秦老村长找你写挽联,看来是找对人了……”
严语摆了摆手:“虽然我与孙先生素未谋面,但时常能听到他的事迹,字里行间不敢托大,也算是给孙老先生致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