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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手术,是没办法使用局部麻醉的,必须麻,严语也没指望齐院长能够在手术过程中给予指导。
可齐院长昏迷过去,还是给严语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尽快动手,不能再拖了!
严语闭上眼睛,反复地回忆着适才速记下来的流程和配图等等,脑海中尽可能模拟出手术的画面来。
翁日优却急了:“快点吧,院长怕是不成了!”
严语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便照着手术的笔记,清洗消毒,穿戴卫生防护服。
因为没有麻醉设备,只能选择静滴给药,对于剂量到底该用多少,严语也是倍感头疼,用得少了,起不到麻醉作用,或者时长不够,齐院长会中途醒来,用得多了,又怕伤到齐院长。
也亏得齐院长的笔记都写得很清楚,严语没有办法,只能照着去做了。
给齐院长备皮消毒之后,严语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饶是如此,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这是本能,做再多的心理建设和再充分的心理准备,他也没办法克服。
他又用上了老祖宗的呼吸吐纳之法,稍稍稳住了心神,便将自己缝合的伤口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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