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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实话,当初听到之时,我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先入为主地认为孙先生的家属该是多么的不孝……”
“直到亲眼见到翁大哥,才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严语虽然只是简单几句话,但将关键词全都点了出来,塑造了翁日优只知道卖根雕,不顾老丈人含冤受屈而死的形象。
翁日优如今是有头有脸的人,自是不可能受这样的冤枉,必然会向严语澄清。
也果不其然,翁日优脸色稍霁,放缓了语气说:“这也怪不得严老弟,只是这里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严语趁热打铁:“翁大哥既然认我这个朋友,我倒是乐意听一听,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也不好交浅言深,但我也不想对翁大哥产生什么误解……”
翁日优似乎也很是赏识严语的坦诚,迟疑了片刻,朝严语说:“你既然从老河堡来,想必也知道我岳父偷偷跳傩的事情了吧?”
严语点了点头:“是,临行之前,村长向我隐晦地提点过,让我不要在你面前说起这一茬,毕竟……”
翁日优也是苦笑:“毕竟跳傩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对吧?”
严语尴尬一笑:“我对封建迷信其实不是很抵触,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能勉强,你可以不信,但不能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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