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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丫头啊,你可真行。”刘宾得了何烈的十五两银子,自然是喜不自胜,“何家公子在这条街上,从来不付钱,没想到今日竟一反常态。”言罢,刘宾将十两银子递给黄俞。
“刘叔,你这是做什么?何烈买走的是你的画,又不是我家的豆腐。”
刘宾一边收摊一边含笑道,“这也多亏了你的功劳,如今你做买卖,事事需要花钱。剩下的五两银子,容我买些热酒喝吧。”
黄四娘正想开口,刘宾朗声一笑道,“谢你请我喝酒啦!黄丫头!”随后,刘宾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俞的指尖不断摩挲瓷碗,低头沉思:我本想与阿娘在一起安稳度日,怎奈何烈那个无赖找上门来,偏要我不得安生!
我之前没怎么用力,本以为他吃了苦头就知道安分,没想到竟还愈演愈烈。若是他再敢来,来一次我打一次。
教训完何烈,黄俞觉得有些口感,便在黄四娘的摊位前倒了点儿凉白开。喝完后,黄俞仍觉得兴致不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一番思量后,才找出原因。凉白开固然能解渴,但没有味道,比酒水差远了。
黄俞不禁想到在山寨时,她隔三差五地掘出陈酿在土下的酒坛子。
如今,众人皆已经离开黄家山寨。或许几年后,山上的牧童挖出了她昔日的酒酿,喜出望外地捧着酒坛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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