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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前最后想的，是你。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凭什么你活着。”“凭什么你抢了别人的命还能活得好好的。”“凭什么你不去死。”常明穿着二中的校服背着书包在人群中奔跑，凤啸耳边好像还夹杂着这些骂声，她跑得快一时没注意到人，撞到了一位阿姨身上。

        “阿姨，对……不起。”常明红着脸喘着大气，额前的头发被汗微微打湿“阿姨，真的对不起，我……。”

        被她撞到的阿姨，倒没没撞出什么毛病，但手里的提着的鱼虾差点飞出手边，路那么宽还撞她身上，她肯定是要讨一顿理的。她看了一眼常明，姑娘小小的，唇色白得可怕，半边脸肿着依稀还能看出点巴掌印。看着也不怎么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像套了根特别大的袋子一样，说是瘦弱得像一根枯柴也不夸张，她真的太瘦弱了，好像风一吹就能倒。她突然想起还没搬家前的邻居家那小孩。

        到了嘴边的骂声卡住。

        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一包卫生纸弯腰塞到常明手里，“知道要上课，也不知道起来，迟到了可怎么办。”

        “擦擦汗，下次记得小心点，看着点人，走路冒冒失失这怎么行，家里人也不知道……。”话到嘴边，又堪堪止住，想了下还是别说了，重新提好手里的东西，走了。

        常明错愕的看着手里的那包纸巾，包装纸上的图案是一家三口温馨的抱在一起，颜色还配得挺好看的，她握着那包纸巾，看向阿姨的背后，张了张口，许久，那两个字依旧没有出来。

        离学校只剩下几百米处，一家营业网吧门口，一个破破烂烂，身发臭味，满面胡子的乞丐杵着根棍子拿着手里的饭碗向从网吧出来的人讨钱。常明到的时候，那个乞丐正在垃圾桶里检吃的。

        常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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