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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所有小课间都能看见郑昀带着本书蹲在沈瑞衍桌边请教问题，其实不光是课间，就连下了自习回家之后，郑昀做了题或者抄漏了笔记都会给他发给消息。

        可能也就沈瑞衍脾气好能忍住，毕竟郑昀找沈瑞衍的次数之多就连郑昀的前桌看了都忍不住问一句。

        “呃，郑昀，”冯段祺转过身，一脸八卦，“我能问你个事吗？”

        郑昀点点头，继续捣鼓老于留的数学试卷。

        “就沈瑞衍，”冯段祺试探的问，“他是怎么招你了吗？你怎么天天找他麻烦啊。”

        “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为他说情，”他连忙摆手示意，“我就单纯好奇而已，没想管闲事。”

        郑昀停下手里的笔，一脸疑惑。

        “不是？？？我找他麻烦？”郑昀看着他，一脸懵逼，“你哪里看出来我找他麻烦了啊？”

        “啊？没有吗？”冯段祺挠挠头，“我看你几乎每节课间都去堵他，还以为他和你闹了什么矛盾。”

        郑昀一脸无奈，如果能用省略号表示心情，郑昀的脸上此刻应该布满了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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