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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书禾点了下头，“嗯。”

        “画的比你还好吗？”林嘉鱼没涉及过美术圈，也不太懂为什么一幅画可以买到两百万，她只知道纪书禾的素描画很震撼，倘若行止比他画的还好，那她大概也能明白，画的好是什么概念。

        纪书禾道：“艺术圈擅长炒作，名声一旦起来，画的价格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林嘉鱼剥了颗板栗，动作自然递到纪书禾嘴边，“所以你是说行止的画作买高价是靠营销，真实水平一般般的意思吗？”

        纪书禾没说话，垂眸，看着林嘉鱼指尖捏着颗个头饱满地板栗，杵到他跟前。

        林嘉鱼手指白若葱段，指节修长，指腹栗香馥郁。

        见他不吃，林嘉鱼又笑吟吟收了回来，塞进了自己嘴巴里，“不吃那我吃了，我快要饿死了。”

        纪书禾低头看她，漆黑狭长的眼眸半阖。

        林嘉鱼两腮鼓着，咀嚼着板栗，察觉到纪书禾目光，她抬头，笑弯着眼，“很甜，你真的不吃吗？”

        纪书禾摇头，“我不吃甜的，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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