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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没人回应，林嘉鱼歪头去看纪书禾，弯眼一笑，“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纪书禾收回眼，微微低头，露着清隽紧致的下颌线，他嗓音略轻半哑，“提议很好。”

        林嘉鱼见他听了进去，笑开，一会又记起什么，走去电视柜处，半蹲着拿出昨晚收在抽屉里的肖像画，小跑到纪书禾跟前，解开系带，把那副素描杵在纪书禾跟前，好奇道，“你昨晚在右下角写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不是他名字的后两个字，林嘉鱼确定。

        “行止。”纪书禾说。

        林嘉鱼问，“是你的艺名吗？”

        纪书禾摇摇头，并没往下说。

        林嘉鱼见他没有解释的欲望，也没强求，重新把那幅画收了起来，搁进抽屉，“好了，你是不是也没吃晚饭，你想吃什么，我来点。”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坐在沙发上，手撑着抱枕，点开外卖软件，浏览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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