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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止？怎么这么耳熟？”林嘉鱼自言自语了下，末了，脑子里灵光一闪，记起晚上她问纪书禾那副素描话署名是什么，她记得纪书禾说的是行止。

        她回头，想问纪书禾。

        纪书禾却已经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呃，你听到他们说话了吗？”林嘉鱼微微吃惊。

        纪书禾点了下头，“嗯。”

        林嘉鱼瞪大了眼，“所以你是……”行止？

        纪书禾否认，“不是。”

        林嘉鱼颦眉，“可是你给我画的那副肖像画署名就是行止啊。”

        “我很喜欢他的画作，所以会模仿他的风格以及署名。”纪书禾面色平静，嗓音轻哑解释道。

        林嘉鱼依旧半信半疑，不过又想到纪书禾要是行止的话，靠着卖画的几百万应该不至于到天桥上卖艺，她心底那丝疑虑也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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