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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然和云初雪,还是留在了徐府,与其说徐松涛不放他们离开,倒不如说,他们本来也不想离开。
昨夜的疯狂杀戮过后,今日徐府的下人们忙碌了几个时辰,总算是将后花园的惨状收拾完毕,徐松涛就站在祠堂的门口,像是在观看他们打扫尸体,也像是在守护徐怀仁的遗体。
秦然来的时候,已经是下人们打扫完毕的时候了,徐松涛看了一眼秦然,沉默着向里屋走去,秦然跟在他的身后,暗自心想,这个老头子还真能装,如果不是昨夜看到他强悍的杀戮,还真要一直以为徐松涛是个行将就木的老者了。
邀请秦然坐下,徐松涛双眼迷离地看着两人旁边的碳炉子,以及架在炉子上的,烧的滚开的水壶。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愿意开口似的,直到秦然泡好了茶,为徐松涛倒了一杯,徐松涛道:“你是否会觉得,这件事我处置的太过残忍,毕竟寒擢是我的义子。”
秦然道:“若不是处置果断,难道要放任他离开?他恐怕知道你的很多秘密,有些可能连你都不知道他知道。”
秦然这话虽然说得像是绕口令,但却说到了徐松涛的心坎里。
“怀仁虽死,但却改变了眼前的局势,我这么说,想必你能明白。”
秦然回道:“如果徐公指的是你与皇帝之间的权力交锋,那我只能说,眼下你是小优势。”
“我与端木也曾是结拜兄弟,当年打雷寒山,我们互相协助,互成犄角,世人只知端木力克雷寒山,却不知道若不是因为我牵制雷寒山,他又怎么可能反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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