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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师听着捋胡子一笑,“姨娘多虑了,那些太过下三滥的东西来路都隐秘,寻常商铺用不上也不敢用,传出去要掉脑袋的。”
温窈颔首嗯了声,张医师所说与她几年前询问的医师所言,几乎不差,是有那种药,但常人接触不到。
那时她身在局中心绪难平,始终觉得贺兰毓狡辩,如今时过境迁,他还坚持如此声称,或许是真话吧。
但她如今只是个局外人,再回想此事,实则也没什么波澜了。
清醒也好、错认也罢,过去已经发生的事,难不成还会因为这一味模棱两可的药,就产生任何变化?
这日临走时,温窈又问了张医师她的脉案。
但那方回应显然没有闻香时爽快,绕来绕去,就是不肯透露真实情形。
她便也只好作罢,期望另寻出路,总归不想心不甘情不愿地,稀里糊涂怀上贺兰毓的孩子。
时下阳春三月,正临至老夫人寿辰。
这几日温窈每逢往弘禧阁请安,总能碰上齐云舒,再时运不济些,还会碰见贺兰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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