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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骂越是难听，而且还不重样，鞋抽出的力道始终均匀。

        宁歧圣的脸很快像发面似的肿了起来，宁歧圣却不躲不闪，眼见得摇摇晃晃就要晕倒了。

        “安神医，差不多了，打死了就完蛋了。”栾天一本来看得挺爽的，宁歧圣脾气古怪，没想到暗地里却这么爱受虐，眼见得他七窍出血，再抽下去就要抽死了。

        “老师，您继续打吧！”宁歧圣狠狠瞪了眼栾天一，怨恨他打断老师的责罚。

        “你想减轻心中的负罪感，老子偏不打了！”安仲打得也累了，气喘吁吁的，把鞋扔到宁歧圣面前，“给老子穿上！”

        宁歧圣脸颊红肿，已看不出喜怒，眼神中却露出惊喜交加的神情，麻利地替安仲穿上鞋。

        栾天一看得恶寒不已，却不知宁歧圣很了解安仲，知道师父这是揭过了，总算让他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算你有心，这丫头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精神种子，资质惊人，值得我一救，收获必然极大。”安仲又转向莫娜，眼中满是赞赏。

        宁歧圣立刻麻利地递过一沓纸，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详细记载着莫娜每一天的身体状态，还有症候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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