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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两人言语,俞权对耶律炎的底线摸得也有十之七八了,便轻咳了一声。
刘录会意,大声道:“承认大同联席会议为赵都城的最高领导机构也不是不行,但赋税不能照之前那样横征暴敛了,必须减为原来的十分之一,赵都城防军只负责赵都区域的防务,赵都官员自行任命,事后报备即可!”
这是徐东来和俞权商定的核心权利,涵盖财权、军权和人事权,但刘录说得有些难受,必须表现得不那么露骨,可真是有些难为他了。
“不行,赋税不得低于原定的七成,赵都特产更不能减。”耶律荣光哪肯在关键问题让步,表现得更为强势,“你们这次送来的赵都特产,连预定数额的一半都没到,此节我们大度能容,但绝不可得寸进尺。”
赵都野外盛产药草,为其他堡垒所不及,一直是赵都城堡供奉的大头,也是赵都野乡人受压迫的根源之一。
这次两方约定和谈,前提条件之一就是解送延迟许久的药草,结果运输队中途遭遇埋伏,损失大半。
耶律荣光明知这是鸿鹄党激进分子所为,无非是想破坏和谈,但也不妨他拿来做文章。
“这话就过份了,什么情况你心里还不清楚,阁下若这么不讲道理的话,我们绿盟军可不怕一战!”刘录拍案而起,怒视耶律荣光。
这是他进入这个屋里以来,说得最解气、最顺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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