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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即变了脸色，各种暴虐残忍的记忆碎片同时涌入脑中，势如滔天洪水，险些令他的意识溃散。

        过了很久，栾天一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犹有余悸。

        好险，幸亏他意志坚定，没有被毛行那些血腥记忆冲散神智，要不然他弄不好就成了神经病了。

        今天还是毛躁了，这些东西还得好好摸索才能使用。

        不过这么看来，毛行这人死有余辜，按他过往做的那些事情，杀他十次都不足以偿清他所做下的恶行。

        看着黑白两道光柱再次清空，栾天一脸上露出了笑容，终于可以再次吸收阳气晋级了，这感觉真的挺好的。

        毛行躺在地上，仍在抽搐不止，眼神涣散，时不时送来阴气，都在200往上略多一点。

        看来刚才吞噬了他的异源，对他的本源损害不小，连流散出的情绪本源之力都接近二阶变异者的谷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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