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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城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一向平静的赵王府在今日里开始不断的吼声大做,魏长信跪在地上,头低的足以完全看见自己胸前的玉佩,纤瘦的身子在呵斥声中时不时的颤抖着。
赵王魏弘闵站在魏长信前面二米处,手里拿着一根黄辫子,魏长信身上的衣服还较为完好,没有血迹,魏弘闵应是还未动手。
魏长元城郊猎场受伤的事自然传到了赵王府中,起初下属来报魏弘闵只当是京州有人故意谣传他没有当真,翌日清晨下属再度告诉魏弘闵自东宫的消息,魏长元真的受伤了,还是杯猛兽所伤。
魏弘闵转念一想自己的儿子昨日也去了猎场狩猎,出了这么大的事魏长信怎么不告诉他。于是还在睡梦中的魏长信被父亲闯进屋内大声的叫了起来。
梦眼一脸的魏长信一脸无知的看向自己的父王,魏弘闵冷冷的一句穿上衣服,随后出来。瞬间说醒了还有些许睡意的魏长信。
魏弘闵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询问魏长信昨日下午猎场发生的事,魏长信这才知道自己所谋划的事传到了魏弘闵的耳朵里。见此状魏长信想父亲还未完全得知是他做的,他拼命否认。
他昨日从城郊的酒铺回来之后为了以防事情败露,给了刘宁一些钱让刘宁先住到别处去。刘宁只是魏长信身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随从,魏弘闵几乎没有几过刘宁。
然而魏长信越是不承认,魏弘闵越是生气,他认准了此事定是儿子所为,叫魏长信把刚穿上不久的外衣给脱了,跪在地上,又不断的反复质问魏长信。
“我已经问了好几遍了,你还不承认?”魏弘闵摔了摔鞭子,儿子和魏长元在猎场的时间几乎重叠,魏长元出了事儿子什么都不说,那只有二种可能,魏长信没去猎场、魏长元的伤是儿子所害的。魏弘闵还联想到了儿子没有去猎场是在猎场外安排了人去害魏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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