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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万福大声咳嗽两下，说：“别害怕，我们找大人问点事。”

        里屋传出老太太颤颤微微的嗓音：“谁来了？”

        常万福和马凤山进到里屋，土炕上躺着七十来岁的老太婆，强挺着爬起依靠隔墙上，有气无力地问：“是来找桂花吧？”

        那个瘦弱男孩拄着双拐跟进来，表情十分紧张。

        “我们是北洼村的，这位是马支书，来找李桂花同志了解点情况。”常万福说得很平和，又拉马凤山坐到炕沿上，尽量表现得像邻居串门。

        老太太喘着粗气，半天才说出一句：“她进城找活干每天挺晚回来。”

        常万福问男孩：“家里没地吗？”

        男孩瞅常万福，又看看马凤山，胆怯地小声说：“地租给别人了。”

        “知道你妈干啥活吗？”

        男孩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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