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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走?”望月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晏滦:“!”这丫头是不是忘记了他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但深知这少女尿性的晏滦,还是决定不要提醒她了,省得她明天就着急着找房子搬离这里。
所以,他从上如流的走出院子,跳上自己的悬浮车,满怀心酸的走了。
望月倒是没觉得什么,洗了个澡,没心没肺的一觉睡到天亮。
一到早上起来,练完功后,就开始琢磨着要酿制哪一种药酒好。
说到药酒,这东西在大天朝的酒文化中,可谓有着几千年的历史,一些酒精爱好者的家里,都会珍藏着那么一两瓶的药酒。
碰到难得的知己时,还会拿出来喝上那么一两口。
望月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自家爷爷藏在床底下的那一罐药酒呢,打开那盖子时,一阵浓浓的酒香加上一些药材的味道。
闻一口,就能让人头脑清醒!(呛的,药酒味闻着就很上头。)
记得有一年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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