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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或不喜欢，好像都说不上。其实她对服饰并无太大兴趣。

        当年在霍家，她不需要出门逛服装店。大多数情况下，霍家会直接让自家的设计师根据她的喜好要求设计订制。有时为了图个新鲜，就在大牌设计师那里定一些服饰送到霍家，供她随意挑选。

        挑选时，沈绒甚至不必亲自试穿。霍家找了几十个与她身材、肤色类似的女孩，训练她们学习她的步态姿势，做她的试穿模特。

        她们轮番走秀，穿着一套套新衣服从沈绒眼前走过。毕竟穿在真人身上，比穿在假人模特身上更能看出实际效果。只要沈绒点中哪件，很快便会有一套全新的出现在她的衣帽间里。

        那些回忆，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显得那么遥远，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水晶镜子里，丝绸质地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很近又很远。

        但她印象最深的衣服，不是任何一件华美的礼服，而是她初次打工时所穿的工作服。廉价的工作服，尼龙和涤纶的粗糙料子。世界上绝大部分实际工作，都是由穿着这类衣服的人完成的……

        对比眼前的裙子，她忽然想起幼时念过的诗句：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没有再试衣服的兴致，她点点头：“这套就可以了。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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