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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袋很冷,触到崴伤处时,疼得她浑身一颤,倒抽一口冷气。还没缓过气来,一个软枕递到她面前。
“嗯?”她不解。
谭信解释:“您抱着它,或许会好受些。”
她一时没弄懂这其中逻辑,直到想起自己幼时的一次受伤经历。
当年,她与一群玩伴们奔跑嬉戏时,不小心摔倒,磕破了膝盖,疼得直哭。
医生为她敷药,她怕疼。母亲见了,就让佣人塞给她一只毛绒公仔熊。母亲或许认为,小孩子抱着玩偶能分散注意力,减轻痛感。之后在养伤期间,特别是每次换药时,沈绒总是抱着软绵绵的公仔不撒手。
当时,大概谭信也在场吧?所以现在他才会递给她一个枕头,让她抱着。这令她有点哭笑不得。
时过境迁。当年的她是娇嫩的豌豆公主,稍微磕了碰了就哭得抽噎,需要有人哄、有人安抚。哪像现在,扛过风风雨雨,再疼也能一声不吭。
当她抽离回忆时,谭信已经用薄毛巾把她脚踝上的冰袋固定好了,十分熟练,仿佛做惯了这种事。
他让护士把养伤的注意事项写在一页纸上,压在床头柜上,便于沈绒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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