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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呐呐自语，又好似在询问。

        倾音虚神张口：“我说，此处百鸟齐鸣。”

        瞬间，空间中骤然出现悦耳的鸟鸣声，不多不少，百种不同种类的鸟。

        “这就是本源。”

        明白了，凌天启目光中泛起神光，终于，理顺了修炼之路，也清晰了前路。

        “你的道路还没有成为坦途，也没有成为笔直的大道。”

        倾音虚神的声音再次响起，“晶力，是一种聚量化的体现，他既明确了修炼方向，也桎梏了修炼境界。”

        凌天启认真聆听，知道还有后文，这点，也正是他所迷茫的地方。

        自从知道晶力强度以后，就以为这就是最重要的，毕竟，它是战力的体现。但是，渐渐的，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不同族群，哪怕是人族，也有各种各样的晶力差距。

        难道，这就是唯一吗？答案显然不对，他却不知道如何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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