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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岳是有苦说不出,如若不是李世民逼得太过,他也不会想此下策。
孙思邈嘟嘟囔囔,嘟嘟囔囔说了好大一通话。起先纪岳觉得没毛病,可是说到后来,就感觉出不对味了。
怎么越听越感觉孙思邈有些意兴阑珊的味道,精气神十分消沉,似乎有些是多管闲事了,又似乎说自己没有资格教训纪岳。
虽然没有明说,但总有那么一点意思隐含在其中。
这能叫多管闲事吗?又怎么没有资格教训了?
纪岳觉得自己不能毫无表示,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便道:“师父,你说这些是在讽刺徒儿吗?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打儿子,天经地义,更何况还是徒儿有错在先。”
纪岳感觉孙思邈有些想要将自己赶出师门的意思,这怎么能行?自己好不容易攀上高枝,连脸皮都不要了,才死皮赖脸的拜了孙思邈为师,怎么能让他逐出师门哪?
又道:“师父,你也知道无崖子师父的性格,放荡不羁,天马行空,活脱脱的一个老顽童。对徒儿的教育从来都是放养似的,说的难听一些就是不管不问,爱怎么着怎么着,所以才造就了徒儿这般的性格。虽然徒儿知道这样的性格不好,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徒儿也想往好处发展,也想着做一个于国于民都有用的人。所以当知道你就是大唐神医孙思邈时,就想尽办法拜你为师,就是想着你这位大唐神医,品质高洁之士能扭转一下徒儿的性格。”
纪岳说的那是感情充沛,声泪俱下,满脸的泪水鼻涕,就像是个受了巨大委屈的小人儿,在向自己的亲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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