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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诗会上的即兴之作。”纳兰月朗说着,谦逊地笑笑。
“你从未去过边关,怎会忽然想起写边塞情?”纳兰恒硕看着儿子狭长的俊眸,眼中探寻的意味愈来愈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这首诗另有深意?”
“阿玛,朗儿虽未去过边关,但也读了不少边塞诗。那些将士们的铁血柔情,还是能了解一些的。”月朗看着纳兰恒硕,认真地道。他虽不得不说谎,但这谎言中的情绪,亦是真真切切的,“这次去蒙古,看到那辽阔的大草原,也让朗儿心潮澎盘,感慨良多……”
“是吗?那你昨日非要告假,又是去了何处?”知道儿子那温润如玉的外表下亦藏着一颗侠骨柔情的心,纳兰恒硕也不再追问那首诗的深意,而是满眼疑虑地提起了昨日的事。
“呵呵,不过是同知己好友,叙叙诗情画意……”纳兰月朗用浅笑掩饰着心中的慌乱,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是吗?”纳兰恒硕有些不相信地扬扬眉。
“朗儿这一去蒙古就是二十几天,心中甚是牵挂,有时间自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聚聚。”纳兰月朗云淡风轻地说着,一颗心却随着马车的摇晃而狂乱地跳动着。
“朗儿啊,阿玛知道你心地最是纯良,但在外面交朋友,切记要多留心。莫要让一些攀附之徒因迎合你的喜好而得逞,做出对朝廷和百姓不利的事情。”纳兰恒硕语重心长地说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起神来,不再搭理月朗。
“是。”月朗轻声应着,撩开车帘,望着窗外向后退去的街景,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深知:随着自己对花好用情愈来愈深,这层包着熊熊烈火的纸亦愈来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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