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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花好已为自己配好了药。在芸儿彻夜未眠的照料中,翌日清晨,她的烧终于缓缓退去。脸色,亦从潮红转为了苍白。
芸儿将花好头上不知换过多少次的凉帕子拿了下去,打着哈欠摸摸她的额头,本想让她再好好休息休息,可这时,西厢房的门却又被蔻丹敲响了。
本以为,有了花好月圆图做花样子,玉茹格格就会趁着这最后一日,安心绣荷包了。可是,这为格格,却似是故意刁难人般,一定要让花好陪在身边,看着她一针一线绣下与月朗的花好月圆。
玉茹格格本就不擅女红,如何配色,如何选线,如何落针,每一处细节都要问花好。
那一日,花好什么都不用做,但只是看着玉茹格格手中的荷包,就觉得心烦意乱,疲惫不堪。时间,亦仿佛被沉重的心事拖着,走得无比缓慢……
寸寸光阴,如蜗牛般缓缓爬到了华灯初上时。眼看着纳兰月朗就要回来,花好的心越跳越快,而玉茹格格手中的荷包,绣了又拆,拆了又绣,竟还无一朵儿完整的花儿。
“哎呀,这绣花怎么这么难啊!”玉茹格格懊恼地将荷包和乱作一团的丝线扔到桌子上,大声喊道。
花好被吓了一跳,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将丝线拿过来,试着理顺。
“额驸眼看着就要回来了。来不及了!要不,你帮我绣吧!”玉茹格格说着,将荷包塞到花好手中,长长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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