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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该不会是有喜了吧?”纳兰恒硕的二夫人阴阳怪气地说着,目光在花好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又带着尖刺般落到月朗脸上。
二夫人此话一出,一桌子人的目光都唰唰唰落到了花好的小腹上。震惊、愤怒、嘲讽,不屑如一道道利剑般欲划破她淡绿色的单薄衣衫看个究竟。花好只觉千般羞耻,万般无助,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住口!这事是能乱说的吗?”平日端庄娴静的福晋,忽然厉声道。
“哎呦,这大过节的,妾身不过是开个玩笑嘛,姐姐何必动气呢?”二夫人娇笑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却一直在花好与月朗之间徘徊,“莫非,是做贼心虚了……”
“闭嘴!这大过节的,谁不想吃饭就给我滚!”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纳兰恒硕忽然狠狠地将手中的筷子放到桌上,瞪着二夫人厉声地道。
这是玉茹格格嫁到纳兰府来过的第一个节日,却被这意外的插曲弄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用探寻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花好,纤纤玉指在桌下悄悄抓住纳兰月朗的手。
这一次,月朗没有甩开玉茹格格的手。他深知,要护花好母子安然,此时此刻,就算心中已是惊涛骇浪,表面亦必须假装云淡风轻。
“小嫂嫂,是不是中暑了,来,喝碗冷酒解解吧。”一直在旁边淡笑不语的纳兰月华,忽然将一个大酒杯举到花好面前,有些邪魅地笑着道。
浓重的酒气弥散在鼻间,花好只觉一阵晕眩,差点又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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