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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我是艾诺拉，我是格拉姆，也是飞坦，斯密斯，尼奥……

        我还是天目文明的闭目者，铁血文明的抗击者……”

        “你是母机？”

        “不！应该说母机是我一部分被割裂控制的意识！”

        新出现的意识没有刚才那种油嘴滑舌，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反而是斩钉截铁，铿锵有力的样子。

        “我是一切不甘压迫，追求自由生命的集体意识！”

        “战乱年代后，一群突然出现的人继承了观察者阁下的遗留物，掌握宇宙之源，控制了这片宇宙……”

        “他们藏在维度之上，冷漠的观察者世间的一切，把其他文明当做玩物，肆意编撰着生命的命运。

        所有人都像是他们在舞台上的玩具一样，被玩弄操控，无论你的出生还是死亡，一切都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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