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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剑知道花子卿说得在理,殇戈苦心经营的仙途几乎被一撸到底,也算是重罚了,但罪名却避重就轻。还不是天家的脸面为重,所以,纵然君书玉冤枉,她的案子也注定无法摆在台面上伸张。可她心中的不平难以抑制,脱口而出:
“什么?我们忙活半天,难不成就这样白费了?”
“啪——啪!”
花子卿挨的是打神鞭,比司剑挨的戒仙鞭威力更甚。他忍着剧痛侧眼看向司剑,眼神中的诧异和无奈分明在说:“什么叫白费?他不是冲你来的?你这么做不也是为自己清除后患?”
十鞭落定,身体的疼痛让司剑冷静下来,之前曾经萌生的怀疑再次袭上心头,甚至更加强烈。那个仙履阁的仙童既然有殇戈做后台,也如愿坐上了仙位,怎么会轻易被花子卿审出实情?回想他的种种表现,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御仙阵那件事,虽然事后都未再提,但司剑一直觉得其中有蹊跷,甚至怀疑过花子卿。但照眼下来看,他和殇戈不是一路。既然花子卿不是殇戈的人,又具备轻易破解殇戈阴谋的智慧,当时怎么会着了他的道,成为他的棋子?
如今殇戈倒台,花子卿将会代行主仙之职,未来很有机会擢升为上神,坐稳主位,怎么看真正的受益者都是他,只有他!
司剑想着,暗暗打定主意,待自己去求了灵宝天尊,为君书玉讨还个说法,便要去弄清心中的疑问。
九天诏令一下,化羽也是大大的不解。怎么就只定了个偷习禁术的罪,别的提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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