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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半跪在地上，捂着遍布裂纹的胸口，眉头紧锁。

        虽然身体已经转化成了元素态，但痛感依然存在，只是没有那么强烈而已。

        “哎，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真叫人心旷神怡，怪不得苟诞天天往外跑！”

        毫发无伤的张怀志伸展开胳膊，猛吸了几口气，而后缓缓吐出。

        反复几次之后，他才消停了下来，侧目看向赵夜明，疑惑道：“张苟诞在哪儿，你又是什么人？”

        赵夜明冷冷望着他，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没有得到回应，张怀志倒是不恼，他望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战斗服和手环，心中了然。

        那个愚蠢的家伙，想必已经遭遇了不测。

        他轻点手腕，这是冰霜家族专门为族人定制的空间环。

        “让我猜猜，你是张苟诞的同伴，然后因为某种原因结果了他，难不成是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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