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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看到一片榕树叶向我飘来,而那片榕树叶正是曾经落在我手心,又化作“飞舟”和莞尔一起救过我命的榕树叶。
但见那片榕树叶越变越大,叶脉上的纹路不时闪着金光,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首金色的律诗:东风未肯入东门,走马还寻去岁村。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江城白酒三杯酽,野老苍颜一笑温。已约年年为此会,故人不用赋《招魂》。
苏子鹤见此,惊道:这不是我生前写就的诗句吗?!用在此处,仿佛有了意想不到的深意。
我怅望着已落幕的月光电影,对苏子鹤说道:老榕王在此时此地化用苏子的诗,确有无尽的深意,但我当下的心境,更喜欢你的那一首: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往日崎岖还记否,路上人困蹇驴嘶。
苏子鹤言道:天帆,暴雨过云聊一快,未妨明月却当空。你真应该到老榕王那里好好参一参,参参在“捍索桅竿立啸空”的险境中,一个篙师是如何酣寝浪花之中的。
话罢,在“一蓑烟雨任平生”中向西天飞去。
我向苏子鹤行完注目礼后,踏上那片“榕树飞舟”,也向老榕王所在的“森林之境”驰去。
也许时间是爱情最好的解药,但解了这“相思之苦”,是不是还会有更大的苦难在等着我?
来吧,苦才是人生的至味,所有的美味没有苦来做底料,将会多么索然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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