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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绪止也端起眼前豁了口的茶盏,在碰杯之前放低了些许盏沿与慈姑祖母的碗口平齐。
自原本只能躺在床上的病患被颜清的一颗丹药医得能再次活蹦乱跳后,绪止一直情绪不高,好在在世人眼中看来凡是和尚,情绪就该是淡淡的,所以并没有打搅今夜颜清与祖孙二人的开怀畅饮。
酒已半酣,阿绒也将热过一遍的牛肉汤吃得只剩汤水,窗外传来咚咚的更声与打更人嘹亮的嗓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已是二更天了。
老人伸手拦下欲收拾桌上残羹冷炙的慈姑,抚着她的背道:“明日再洗吧,去拿几把剪刀来,我们剪纸玩。”
慈姑答应:“唉!”
她笑着跑开后老人对还留在厅下的客人们道:“三位不妨留下与我们一同守岁,也热闹些,这人啊一旦上了年纪就耐不住寂寞。”
颜清有些迟疑,纠结一会后抬头见老人的眼神突然黯淡,只听她低声喃喃:“今夜若是能再长一些就好了。”
颜清从她的语气中察觉出一丝悲伤与不舍,可任谁经历这一切心绪都会波动,因此并未多想,转头就与捧着红纸与剪刀的慈姑一起折腾了起来。
颜清试了许久一直不得章法,赌气之下一剪子将本就不成样子的红纸窟窿对半绞了,气鼓鼓的嘟囔:“爱谁剪谁剪吧,本姑娘不伺候了!”
绪止接过颜清手中的剪刀后,在豆黄的灯光下不紧不慢的将一张齐整的红纸剪出一个个空洞,络绎不绝的有细碎的纸屑落下。一炷香后,颜清细细的将完工的剪纸展开,是一幅孩儿承欢膝下的天伦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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