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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我感觉他比我还丧。我的丧最多止步于知道有人要杀我,面对生命随时可以都会破灭反而有了一种佛性的清透解脱,端然凌拂眼前雾瘴,微笑死前顶多想拽几个神仙巨能陪我一起唱着歌儿下去而已。
谢临歧微笑着,微微动了手指。
那人脱离第一眼分不清的黑衣群体,向谢临歧行礼,两道俊秀长眉飞扬直向浅穴处。他起身,却是看向了我。
明明也是一副神秀骨清不可多得容颜,长眉是飞扬的,狭长丹凤眼角却是垂着的,连略显苍白的唇瓣也是向下呵弯。
他好奇怪,整个人由骨子向外逸散一种平和颓烈的交织气息,谢临歧也顿了顿,旋即微微蹙眉,温声道:“符鹤亭。”
那人浅浅的掀了掀眼皮子,淡漠的烟灰瞳孔因为谢临歧的那一声有了微微颤动,却是将身子埋的更低。“吾主。”
我拽了拽谢临歧袖摆,摸到微微凸起的绣金图案,小声不确定问道:“你欠他月俸了?”
说实话这种神情我只在当时得知倒欠地府几十年月俸才显露过,而且也没他这么丧。
谢临歧颇有无奈的轻轻摩挲我发顶儿,我便知道这大概是他独有的气质,乖乖闭了嘴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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