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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已然忘记屁股上的火烧痛感,费劲的挪动身躯下了榻,却见苏念烟望着我,问我:“会好吗?”
萧宜酣去,被苏念烟放在榻上。
她那已然倦怠但仍然含清的眸子只是这么望着我,仿佛是或不是已经不是一种执念,而是于她而言,这答案之后是永远不能解脱的苦海宿命。
“会的。什么都会的。”我如此答道,握紧了她冰冷的手掌,在那纵横白肌玉理与命运线数之间犹如握住一丝丝的希望,牵着她出了内室,转向这院内另一间的明丽内室而去。
“只要你我还活着,哪怕只有半日,一瞬,都是不可估量的机会。”
第二日我是顶着两个郁青眼眶出的门。
天气非常好,湛蓝的望不见一丝边儿,火红火红的太阳就在头顶,院子里还有若干的春树,哪里都非常完美,除了我的屁股。
我今早起来时行步虚浮缓慢,面色郁郁,萧宜惊愕的捂袖嘲讽我:“你这是思谢临歧成疾啦?”
我回他一个呵呵,“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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