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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垂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龟壳,声音轻远迷惘:“其实也好。我在那无父无母,朋友都没有几个。唯一珍重的也只有大富。”
那龟闻言慢悠悠地探头,又与桌上的富贵撞了个头,缩的极快。
富贵怒要给它一爪,被我薅起:“乖乖乖别亮爪,你再给我这袖子刮了我就用你的狗毛做斗篷信不信?”
薛忧枝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肩头道:“不说这些了。我好困,明日七七你叫我起床罢。”
我含糊的应下,也欲打算进屋上榻歇息。
我梦见一个人。着雪色衣,赤足踏于皑皑白雪中。
他似是笑着的,可我望不见他的面容,被他拘于怀中,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罩着。
但那脸我应是熟悉的,我迷茫地仰首,却对上了一双怎样的眼?
那眼里似有琥珀的淀色,凝凝点点颠起风月沉沦,数尽的绝望触及他那双皎皎墨珠,忽而被风雪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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