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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合作？”，安苳玥饶有兴趣地问。

        很想知道这个打着合作幌子的狐狸精，到底有哪些套路。

        说到这个，姜珂微微蹙眉：

        “具体她还没透露，只说如果我们有合作意向，她团队会找我们做详尽调查，然后看怎么操作可以双赢，大概率是参股”

        “参股的话，他们打算要多少？”，安苳玥若有所思--

        以他们尿性，肯定是想绝对控股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一开始就狮子大开口。

        鲸落现在规模还小，以对方目前段位，甲方气焰应该足得很，不然也不会嘴上喊合作，见面却只问不答。

        果然，姜珂对这一点深有体会：

        “只见了一次，她一心打探我们消息，不愿意透露他们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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