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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师尊。”

        风一帆已经上楼，对着椅子上的程灵双行礼。

        “你杀了祖师，我已不再是你师尊。”

        程灵双别过头，望向东方令。

        东方令有很多话想要说，想了十五年，可没有想到死亡这件事居然提前了十五年，来得这么快，到头来时间仓促，什么都说不了。

        只能微笑。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东方花月微微一愣，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东方令如此温柔的笑。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可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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