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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仙’一字,正是徐元盛在香匣上的手书,与会仙馆、临江仙如出一辙。”沈晟钧眼神一动,慢慢眯眸道,“你先前说,你是从会仙楼被遣送而去的,倒还不若说——你就是江陵府君在青崖设的棋子,替他卖命的!”
此番言语十分骇人,倘若事实当真如此,徐元盛正是在先前剿匪后清除了原先江陵马贼的清正廉明,却转而将马贼偷梁换柱,靠着江陵倚律法所留路帖,以马贼之名对着过路富商,堂而皇之地收敛“买路钱”。
邝钦衡愈觉此番事出之大,对其喝道:“你可知道,此番你是指认江陵府君徐元盛——才是现下马贼的幕后主使?”
“呸,我倒还是哪位监守自盗的狐狸豺狼,你这一提,原来是那姓徐的狼心狗肺。”
这小厮原本在山中蜷曲已久,鬓发皆摧,如今仰天大笑,更显一派疯癫之相,只骂道:“就是他,给我们吃了那一月一解的傀儡毒,老子就是命大到那日雨夜不死,正月也该见阎王爷了哈哈哈哈!”
谢洵在那啃着鸡爪看热闹,口中幸灾乐祸地直碎嘴道:“哦呦呦,可不得了,我这一遭路遇便遇上这事,真是巧了巧了。”说毕被纪酒月回眸剜了一眼。
“吐真言了么?”她后退了半个步子,却也展扇掩口笑道,“徐府君尚构陷临江王为幕后主使,尚妥帖送去毒烟叫人家住口,好缜密的心思啊。”
御史台在明,诏书令下梨花台在暗,主掌缉奸逆、惩恶佞,此番事关重大,她梨花台却半分消息都无,嘴上一番颠倒,心中倒恨不得把那徐元盛从什么犄角旮旯里提溜出来,动私刑给千刀万剐了。
“这人疯癫至此,话中如何,根本作不了呈堂。”沈晟钧忽然冷冷道。“临江王虽薨,府上所出证录,亦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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