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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停住了,仗打赢了还不回京畿复命,磨唧什么?”他捏着谢洵肩膀,低声问道,“还有你余部在何儿,浩浩荡荡这此江陵不便,倒也不怕打草惊蛇?”
纪酒月正拣着一瓣白嫩的梅花镜糕,实则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半道眉也不抬,只竹筷顿了顿,便执筷蘸向笼中一碟搭配的红豆玫瑰酱。
谢洵作势躲了一下,沈晟钧肩膀带伤,手上并无使力,却被少将军颇为嫌隙地扒拉开道:
“怎变得婆婆妈妈、管天管地的,我好容易打了场胜仗,还没来得及提一嘴,你倒好,怎么知道的?一盆凉水直直给泼上来了。”
说着殷勤递上食盒,笑道:“知道少卿伤重,还不快补补,补补嘛。”
“本官一介钦差,重案在前,管你还管不得?”沈晟钧接过那食盒,越过他探身拿了双竹筷,与故人谦谦反唇相讥道:“再者凰雏爷,你这尾巴毛一翘,是个人都该看出来你是胜仗而回罢。”
往常这凤雏爷的名声在燕京极盛,端的便是那贵胄的骄纵傲物。谢洵一闻胜仗二字便笑眯眯,抬头一看,冲那绕过来的跑腿小厮拊掌惊呼道:
“呦,这□□蒸盆子可算来了,早闻江陵此名菜如雷贯耳,今日才得一见,快端来尝尝。”
谁知这满当当的蒸盆子尚未挨几桌沿,角落里一声惊呼传来,登时吓翻了几人的筷子。
“是你,怎么会是你,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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