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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瓷鱼池方寸之间,糯米胎釉碎的完全,那几条锦鲤在一朵掐嫩粉瓣尖的荷花边翕动腮盖,就着潮湿的薄水勉强喘息。
一顷荷叶仍在簌簌滚落水珠,那鱼儿尾鳍抽动,金鳞散落,好一个狼狈不堪。
而这香炉紫烟,一气被这当头冷水浇灭,嘶嘶作响。
沈晟钧抬手揩掉了嘴角狼狈的血迹,慢慢看着屏上的影子,那影子帷纱轻薄,上下裹得严实,唯独露出了一段白藕段似的修长脖颈。
影子先前步调轻缓,款款由远及近,不动良久。只抬手飒飒解了竹帷,一手揽在四条屏边,似是揽镜自赏,并不着急。
唰——
那一扇孟宗竹扇不待良机,当刻飒爽展开,被反手扣发而去,先发制人,打了个满弧的长线。
几乎要越过四条长屏之时,那影子忽然动了,一道寒风应声飞旋而出,与那扑素十六骨的竹扇堪堪当峙,登时便将那可怜扇子四分五裂。
不过这扇子当属死士一流,粉身碎骨浑是不怕,只因扇子那主人借它晃神,早如鬼魅般摸到了这碍事的屏障之前,长剑利落挑下了那屏上搭着的白裘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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