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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清楚的听见晚上的蛙鸣，顾文锋到露台上吹着晚风，农村的夜是纯粹的，不远处的灯光像是繁星点点，没有月光，就连天上的星星能看到的其实也不算很多。

        但是跟城里比起来，更让人觉得放松。

        看到程鸾房间里的有些简单的绘画材料，顾文锋更是睡不着了，到天亮，他的画终于完工了。

        外面已经传来牛铃的声音，走到窗口，看到几只黄牛步履稳健的从程鸾家门前走过，身后一个老头，对面绿树掩映的村庄里，一道道的炊烟升起，好一片祥和的田园风光。

        隔壁房间好像也有些动静，终于仔细听，还能听到后面传来一些很小的说话声音。

        顾文锋收拾了一下桌子，下楼。

        楼下，程伟端着个碗，厨房的小桌上，有几个明显是昨天没吃完的剩菜。

        “是不是被吵醒的，起得这么早。”

        沈秀芳有些意外，顾文锋居然这个时候能起来，经常程鸾都起不来这么早。

        “不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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