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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现在你看到的确实是人间不值得，但是我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改变的。’

        程鸾想了很久，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刚好沈秀芳洗衣服回来，程鸾帮忙晾衣服，这个沉重的话题算是揭过了。

        但是这只是程鸾的以为，晾好了衣服，沈秀芳还盯着程鸾看了半天。

        最后终于开口了。

        “花，妈有事想问你！”

        “啊，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这样我觉得压力好大啊！”

        程鸾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

        “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个缠上了，很多人跟我说，你喜欢一个人在对着空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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