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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鸾身体里的女人动了一下，她望着程鸾。

        不仅程鸾站的稳稳的，教室里十几个孩子，居然都没有一个好奇，朝她看一眼的。

        “不用好奇，这事每天都会发生！”

        程鸾弓着身体刷刷的拿支铅笔在纸上写着，这久违的感觉，真的太舒爽了，耿耿于怀那么多年，有些可笑。

        “......”

        程鸾以为这姑娘会发表一下意见，毕竟看她的年纪，上学都是新世纪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老师不会这么酸不溜的说话，更不会体罚学生了。

        但是看过她的解释之后，那姑娘居然闭上了眼睛，继续安静的坐在一边。

        看着突然变安静的氛围，程鸾赶紧四下瞅了瞅，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讲台上的老师居然走了下来，眼睛紧紧的瞪着自己。

        “程鸾，你给我站到外面去！你厉害怎么这次没有考到第一名啊！”

        听着久违的怒骂声，程鸾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下直接像是点着了炮仗，一脚踹开身边学生的凳子，那老师就要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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