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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真被拒绝了，大不了就是掉个面子，反正狼来了的故事他讲了不止一次了，就当他又开了次玩笑呗……

        结果这都还没开始准备，就被凌程给兜回去了，十分打击积极性。

        华越趴在桌子上，看着就挺憋屈的样子。

        凌程勾着唇角看了他一会儿，顺手拿手里的笔杆在他鼓起来的脸颊上轻戳了一下，华河豚的气瞬间就被放了个干净……

        “……你欠不欠？”

        华越反手拍开凌程的手，不满的瞪着他。

        “还好，跟你比起来还差的远。”

        凌程谦虚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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