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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过那句话么，近朱者赤……”

        凌程抬手在华越脑门儿上弹了一下，补全后半句。

        “近墨者黑。”

        “卧槽！凌程你他妈欠不欠啊！”

        华越捂着额头推了他一下，愤愤地说。

        “你说就说，瞎动什么手！你知道你那个大力金刚指下手有多重嘛，我他妈要被你弹出脑震荡了！”

        “你脑子里的水走两步就能震荡，用不着我弹。”

        凌程说完顿了一下，伸手拉开他手，看了眼他有点泛红的额头皱了下眉，动了动唇不知道是想说什么。

        华越甩手挣了一下，不出意外的没挣开，有点无奈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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