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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钦常直言：“我有什么不敢？”

        程锦三指捏着匕首，小指翘起个矫揉造作的模样，她用刀鞘顶着自己的下巴做思量状：“嗯……你既是敢，那怎么不敢说出你心里的想法，而且不仅不敢说，连想都不敢想吧？诶你瞧你瞧，”她用刀鞘指着韩钦常的鼻子“被我戳中心事了吧，又开始生气了。”

        “休要胡说八道！”韩钦常拍开她的手，撇过头去，胸膛被气的犹自起伏不停。

        “少年人，何必瞻前顾后，怕这怕哪？你既然忠心报国，又有一身本领，怎么心甘待在京城的浪荡堆里。韩钦常，我若是你，早奔去西北找老爹，带兵来讨伐我。”

        韩钦常被她后一句震住，愣愣的看着她。

        程锦柳眉一扬，调笑道：“别这样看着女孩子，不然女孩子该以为你喜欢上她了。”

        韩钦常移开目光，又退了一步，看着河中随水流晃动的月影。他自肺腑中叹出一口气，沉声说：“我确实没想过。”

        程锦看他的眉眼，似乎还有几分愧疚。

        美人月下叹气，眉目凄凉，绝美！

        “你说的对。我每日每夜都在想要如我祖父、父亲一般，我宁愿在边疆吃野草也不想在京城里多待一刻。”他停了一会儿，盯着水中月愣愣出神，自言自语道“……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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