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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跪在了堂前,此时只有若成在身旁,捧着一根戒尺。
杨海彦对着杨家先祖的牌位上了柱香,道:“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关系公主清誉,今日就你我二人在此,当着列祖列宗之面,亦要如他人在列时,诚心悔过。”
杨昭道:“是。”说着解了上衣,跪在蒲团前。
杨海彦手中持戒尺高高扬起,若成有些不忍心看偏过了头。杨海彦习武数十年,掌力之大无人能比,手可碎瓦,那一尺下去若说不见血是不可能的。
那三指宽一指厚的戒尺在杨昭背上重重打了一下,掌力之大带着杨昭身子忍不住微微前倾,鞭皮之声有如入骨,清脆可闻,声响在偌大祠堂中回荡,声毕下鞭处立刻就现了一道血痕,渗出了些血,杨昭却仍是一声不吭。又一鞭,末了,才冷冷道了句:“杨昭知错。”
杨海彦将戒尺放回若成手上的捧盒,语气凛然道:“今日就在此闭门思过。”
杨昭道:“是。”
杨海彦出门后,若成连忙将戒尺归还至奉桌,又去拿了药来给杨昭抹上。
杨昭此刻脸上出了一头的冷汗,忍着背上上药时的刺痛,如针扎一般火辣,但依旧一声没吭,他闭着眼,眉头也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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