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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瑶替陆莘整理新洗好的衣裳，发现白梅留仙裙衣裙上破了一个口子，像是被什么利器割裂的，于是叫来负责浣洗的宫人，道：“方姑姑，这衣裳好端端的怎么裂了。”

        方春燕正打算小憩一会儿被叫来大殿，心情非常不爽，于是没好气道：“这我哪知道。”

        玉瑶道：“你怎会不知道，送去洗之前还好好的。”

        方春燕听了来气道：“我每天要洗的衣服那么多，才三两月钱，你要我洗多少，谁管你衣服破不破，我顾得过来吗？给三十两才差不多！”

        “你这话说得奇怪，你每天就负责洗公主殿下的衣裳，公主殿下一天能穿几件，你怎么就顾不过来了？”

        方春燕听了面有鄙夷地瞥了眼安静坐在一旁的陆莘，道：“哎哟，堂堂的公主殿下，犯得着为一件破衣服计较吗，大王要是还记得这个公主，她一开口要什么没有，还差一件衣服吗？”

        陆莘听言眼神黯淡了不少，道：“算了玉瑶，没关系的。”

        方春燕听言更长了气焰，道：“你听见了没有，‘公主’殿下都说算了，你一个丫头犯什么计较，真是够贱的，以为自己试是谁呢，也敢跟我吹胡子瞪眼，我在宣和宫待的日子比你年纪都大。”她刻意将“公主”二字扬高了声调，语气中是满满的嘲讽之意。

        “你……”玉瑶气不打一处来。

        陆莘听不得玉瑶被羞辱，打住道：“够了，春燕姑姑，你也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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