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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槿的干脆决绝让徐卫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和生气,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属下出去回话了。”
“等一下。”白木槿叫住他,走进屋里过了会儿,拿出来一个瓷瓶:“再过几日一月之期就要到了,你把这血拿去,也省的我再派人跑一趟。”
徐卫眼睛往下一扫,果然见她手腕上缠着白布,有丝丝血迹透出,不过她脸上一如之前般冷若冰霜,没有丝毫软化,徐卫有些憋气,从她手里接过瓷瓶快速□□走了。
等到饺子上桌,大家一如往年般热热闹闹聊起来,白木槿刚刚放了许多血,胸前有些恶心,稍稍吃了两口就停下筷子,而父亲和几个叔伯那边的话题,却已经逐渐进入正题,先是二伯话里话外打听着平南王和允王的交情,之后其他人又隐隐问起父亲对争储的态度。
白木槿叹了口气,就听一旁二伯母关心的问道:“七丫头,你脸色可不好,这是怎么了?”
白木槿笑着应对了几句,后来胸口实在难受的厉害,就借口出去透了透气,在花园的荷花池边坐了会儿,刚准备回去,突然听到花墙另一头有两个婆子在说话:“你说今年老爷会祭拜那个女人吗?”
另一个婆子不屑的嗤了一声:“你见过老爷哪年祭拜过她?一个破山沟里出来的穷村姑,还没我们金贵呢,却妄想枝头变凤凰,结果把命送了吧?”
白木槿顿住动作,本来想悄悄离开,却听到之前那个婆子又说道:“不管怎么说,也给府里生了个儿子,老爷要是真不记挂,干嘛还给她立排位?”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爷可不是对她有情,听说那女人临死前把咱们整个府里都诅咒了一遍,还画了些奇奇怪怪的符,老爷请了个道人过来看,道人说是要把那女人的排位放在她画符的院子里,才能镇住,要不然老爷哪会管她?”
“那你说那位爷知道吗?那院子里镇着的是他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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