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虞老看着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又转头看看旁边也在送行的童爸童妈,想想童老学术造诣颇高,但一家子却没人从事史学研究,可怜童老的学术衣钵没法在家族内传下去了。虞老想着又是一声叹息,重重地拍了拍童新的手:“好好照顾你爸妈!”而后又摆摆手:“不用送了。”径自拄着拐杖,弯着腰慢慢往外走去。
童新看着虞老何宾客们离去的身影,他们的小声感慨也在这样低沉的环境下传入他的耳朵。
“唉,要是没有那场事,说不定童老的学术成果会丰富很多。”
“说来,童老当年吃了不少苦。”
“唉,摘帽后,竟没什么论著发表了,可惜可惜了。”
“人这一生,能有一篇文章,一部书,流传于世也了不起了!”
“那倒是,那倒是!”
……
童新听着他们的惋惜,新丧的大脑一片混沌,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惋惜爷爷的学术成就,毕竟爷爷最著名的作品都是在六几年发表的,但是,一遭难,碰不得考古了,平凡了,不再碰考古了,书也不写了。爷爷的学术人生,其实只有前半生。
其实家里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