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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在数百里以外,也有人像楚铮一样有如此感悟。面对陆氏家主陆顺丰掏心挖肝的肺腑之言,李氏家主李景天伤感之至:“陆兄,你我两家如此大动干戈,就为苦苦挣扎一个机会,家族再从头努力?”
陆顺丰目无表情,甚至端坐得更远离李景天一些。因为在外人眼里,今天两位家主坐在一起,乃是两家即将械斗的最后一次谈判。
事情起因自然而又突兀。在成都郡的偏远地界边上,有一处地方名为桃岭,岭上桃树不值钱,可岭下突然掘出了井盐!桃岭乃无主荒地,可一直有依附于陆家的村民在垦荒,只是发掘出井盐的偏偏是李家人。在蜀中,一口盐井的价值是巨大的。纷争一起、两家族人不断卷入之后,终于逼到两位家主都不得不出面谈判的地步。
如今成都郡有头有面的人对两家谈判都十分关注,大家都臆想在一个包场的酒楼里,只有两个人——两位家主将如何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而想象永远都不是事实。
在关门闭户的酒楼里,两位家主其实在沮丧中借酒浇愁。
李景天很好奇:“桃岭出产井盐,想必陆家早已知晓?”
陆顺丰讥笑不已:“二十年前,我陆家人就知道了。不妨告诉你,陆家曾秘密凿开过数口盐井,发现桃岭地下盐卤储量极大。”
李景天倒吸口凉气:“掘开又回填了?陆兄你还真舍得。”
陆顺丰叹息:“是我三弟坚持的,他说桃岭其实是逃岭,算是给陆家无路可逃之时留一出头地。”
李景天也叹口气:“我还以为我那个堂兄时来运转,一锄掘出了一座金山。——你我两家这次真要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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