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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公主嘲笑燕沉云手下千疮百孔，燕沉云哭丧着脸说这些人都是先帝给他的，他本来就没有多信任，只是想着人手紧缺，培养一个暗卫少说要十几年，他才刚上位九年，能用的人手有限。

        说起来燕沉云手头真的没什么人，所以死活拉着九公主当金主，不然他能信得过的人就那么十来个，还怎么治理国家？

        大概能猜到燕沉云的难处，九公主倒也没说不借人手，就是让芙蓉去做了册子，一一记下燕沉云欠她的人情。

        九公主记录得十分详尽：“燕沉云，这些本宫就给你记着，一个人情换一个要求，将来你要是反悔了，本宫把你的头拧下来挂城门上！”

        燕沉云眼睁睁看着九公主什么都写一通，虽然他早有跟九公主牵扯一辈子的准备，可九公主有时候要求很不讲理的。

        “可是……九公主，为什么你给我分了一块芸豆糕都算人情啊……”燕沉云指着其中一条问，后面却在九公主的眼神下越说越小声，“不用这么严格吧……”

        九公主瞪他一眼：“这是算本宫以前帮你的！小事加上以前的拼成一个要求，不许反驳！”

        于是，在这个册子出现的第一天，燕沉云就被记了整整三页纸，总共十个要求，还不能反驳。

        很久很久以后，这个本子从第一册写到最后一册，九公主将燕沉云要答应她的要求写到两人进入陵墓前，虽然那时候册子记的不是燕沉云该还的人情，而是燕沉云应该做到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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